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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F Chief Econom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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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高登资本集团中国区首席经济学家。出生于河北唐山,定居于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博士,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博士后研究员,北京市政府绩效管理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主持10项重点课题研究、发表论文30余篇,屡获全国、省部级优秀研究奖项。曾供职于财政部国际司、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等,历任西南证券高级研究员、华夏幸福控股公司策略总监、高登资本集团中国区首席经济学家。研究领域:开放宏观经济,国民经济,产业经济,公共管理,货币金融,资本市场,控股战略,投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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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消费增长的潜力  

2010-06-21 12:02: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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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国民收入三个来源(消费、投资、净出口)之一,消费在经济活动中占有非常重要地位。人类的生存与发展需求,是靠生产和消费商品与服务来满足的。作为生产的唯一目的和最终动力,消费在经济活动中的重要地位历来为经济理论界认可。经济学之父斯密(Smith,1776)提出消费是一切生产的唯一目的,生产者的利益只在能促进消费者的利益时才应当加以注意[i]。他还把这一原则视为用不着证明的完全自明的公理。宏观经济学创始人凯恩斯(Keynes,1936)不仅认为消费是一切经济活动唯一目的、唯一对象,而且还从跨期的角度进一步提出总需求只有两种来源——现在消费和现在准备未来消费。基于在现有的消费倾向下不论对投资采取何种措施都不大可能维持充分就业,他还支持各种增加消费倾向的政策[ii]。现代主流经济学认为,消费不仅是提高当期国民收入水平的重要动力,而且消费率是决定经济长期增长水平的关键(Romer,2001)[iii]。如果消费率失调,很有可能会造成产品过盛、经济危机爆发的严重后果。因此,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蒙代尔(Mundell,2006)所言,消费是经济得以循环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关键所在,21世纪仍是重大研究课题[iv]

对中国而言,消费还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从消费率数据上看,不论是与全球平均水平相比还是与同类国家相比,中国消费都明显偏低。发达国家的经验表明,经济增长的动力将逐渐从供给转向需求,由生产转向消费,消费增长将带动生产相应增长。但纵观国内经济数据,近三十年中国消费率是不断降低的,2000年后下降更为迅猛。另外,2007年美国次贷引发全球金融危机,主要经济体陷入衰退、全球贸易量缩减,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出口全线下滑。在当前不利国际经济背景下,中国消费对中国乃至世界经济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Mundell,2006)[v]

从历史数据上看,中国的消费占GDP的比例——消费率呈现出下降的趋势,这是为什么?中国的消费能不能被拉动?中国消费的潜力到底有多大?要解答这系列重大宏观问题,既要对比和借鉴国际经验,也要对中国消费水平的历史演变进行梳理与分析。


一、国际经验研究:1950-2008
(一)1950-70年钱纳里-赛尔昆的总量分析

消费率(Consumption Rate, Consumption Efficiency)又称最终消费率,一般是指在一定时期内一个经济体中按现行价格计算的最终消费额占国民收入的比率[1]。早期经验统计研究表明,不同收入水平国家的消费率[2]是会有所不同[3]。霍利斯·钱纳里和莫伊斯·赛尔昆 (H. B. Chenery & M. Syrquin,1975)沿用了带有一般均衡性质的结构化模型,并随着统计数据的大量增加和统计方法的进步发展了这方面的研究。他们将横截面分析与时间序列分析结合起来,通过比较跨国和跨时型式(从而解决了发展型式中的稳定性与时间趋势性质的问题),提出了一种度量经济结构中涉及收入水平和其他因素关系的统计过程。[4]

在其《发展的型式:1950-1970》一书中,他们选择了101个国家1950-1970年的27个变量,涉及经济发展过程的积累、资源再配置、人口变化及分配以及包括投资、政府收入、教育、国内需求、生产结构、外贸结构、劳动力构成、城市化、人口变化、收入分配等10个基本过程,得出了不同经济发展阶段的结构变化的“典型化事实”(或标准型式)。钱纳里等在该书中得出与不同收入水平相对应的消费率等的标准值,这就是著名的钱纳里-赛尔昆模型中关于消费率的标准。

具体而言,根据1950-1970年人均国民生产总值(GNP)不同水平时的消费变化呈动态分布,以1964年的美元来衡量,消费率与居民消费率在人均GNP低于100美元时(中值70美元)最高,分别达到89.8%与77.9%。随着人均收入的增加,消费率与居民消费率不断下降,直到随着人均GNP提高到1000美元时下降趋势结束,消费率与私人消费率分别下降13.3%与15.5%。在人均收入超过1000(1964年)美元后,消费率与私人消费率都基本稳定,私人消费率甚至略有提升。累计下降16.2个百分点。但是,当人均GNP迈过1000美元门槛以后,居民消费率开始稳步回升。而对于政府消费率,从人均GNP低于100美元到100美元的过程中会显著上升,在100美元-1000美元之间缓慢上升,但超过1000美元之后则开始下降。


图 1:钱纳里-赛尔昆模型中不同人均GNP下的消费率


 


表 1:钱纳里-赛尔昆模型中不同人均GNP下的消费率标准                                 单位:%

 

<$100*

$100

$200

$300

$400

$500

$800

$1000

>$1000**

变化

消费率

89.8

85.7

82

80.2

79

78.3

76.9

76.5

76.5

-13.3

私人消费率

77.9

72

68.6

66.7

65.4

64.5

62.5

61.7

62.4

-15.5

政府消费率

11.9

13.7

13.4

13.5

13.6

13.8

14.4

14.8

14.1

2.2

数据来源:根据钱纳里、赛尔昆著《发展的模型-1950-1970》(中译本,经济科学出版社)第31页表3整理。

注:* 中值大约70美元, 根据样本的构成,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在 100 美元以下的国家的中值略有变化;** 中值大约1500美元根据样本构成,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在 1 000 美元以上的国家的中值略有变化。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按1964年美元计算。


总之,钱纳里-赛尔昆模型基本内容是消费率与私人消费率在达到1000(1964年)美元前不断下降,之后稳中略升;政府消费率在1000(1964年)美元前不断上升,之后稳中略降。根据1950年至1970年多国国民经济的面板数据得出的经验,随着收入提高,未来中国的消费率与居民消费率趋于提升;政府消费率将趋于下降。


(二)20世纪60年代以来的结构新发展

这一标准能否在横截面与时间序列的维度上进行外延扩展?这是在具体国家具体时间(区间)上具体应用钱纳里-赛尔昆标准的前提,整理世界银行数据库中1960-2008年的全球、高收入国家、中等收入国家、低收入国家、东亚太平洋国家以及中国的面板数据[5],本文初步分析发现:全球与高收入国家的消费率在20世纪60年代下降,70年代回升,80、90年代基本平稳,21世纪继续上升;中等收入国家的消费率的趋势高收入国家基本相反;低收入国家的消费率不断下降;东亚太平洋国家与中国的消费率20世纪70年代下降,80、90年代基本平稳震荡启稳,21世纪以来剧烈下降。

全球消费率总体上先下降再回升,基本稳定后2000年又开始上升。回顾1960年以来全球的消费率,主要经历了60年代的下降阶段和70年代以来回升两个主要的阶段。在前一个阶段,全球的消费率从78%到 74%下降了4个百分点。但是,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全球的消费率从低点持续回升,到1984年回升至79%,超过消费率下降前的高点;随后全球的消费率震荡上升,其中在2002年触及80%的高点。

高收入国家也呈现出先下降再回升、震荡稳定后2000年后又加速上升的趋势,震荡的范围比全球更广。20世纪60年代高收入国家的消费率从高点的78%下降到1974年的73%左右,下降的幅度达到5个百分点。不过70年代开始高收入国家的消费率剧烈回升,在1983年达到79%左右。随后高收入国家的消费率也是震荡上升,2003年达到81%的高点,比最低点高出7个百分点。

中等收入国家的消费率与全球消费率呈现出负相关的关系。在20世纪70年代中等收入国家的消费率不断下降,随后的20年其消费率基本平稳。在2000年之后全球与高等收入国家的消费率再次上升的过程中,中等收入高国家的消费率又开始不断下降。

1984年以来低收入国家的消费率不断下降,从91%下降到2008年的81%左右。

20世纪70年代东亚太平洋国家的消费率下降,随后震荡基本平稳,2002年以来剧烈下降。20世纪70年代东亚太平洋国家的消费率不断下降,随后的20年先下降再回升。不过2002年以来剧烈下降12个百分点,从65%下降到53%左右。

中国的消费率基本呈现出东亚太平洋国家一致的趋势,在20世纪70年代下降,80、90年代下降在回升但基本平稳,不过2001年后下降的趋势更为迅猛。


图 2:全球与不同收入国家的消费率

图 3:全球、东亚太平洋国家和中国的消费率


从20世纪60年代全球不同类型国家收入增长与消费率提高的结构上看:本文发现:

全球平均消费率主要由高收入国家决定的。高收入国家消费率在20世纪60年代下降,70年代回升,80、90年代基本平稳,21世纪继续上升。由于发达国家的经济与消费总量在全球占有决定性份额,全球的消费率基本与高收入国家一致。

不同收入水平国家的消费率变化不同。上世纪下半叶以来,中等收入国家的经济也取得了快速增长,不过中等收入国家的消费率的趋势高收入国家基本相反;而低收入国家的消费率更是不断下降。

不同地区国家的消费率趋势也不同。地理位置不同的国家的贸易模式不同,消费率也呈现出不同的变化趋势。例如虽然经济与收入快速增长,但东亚太平洋国家与中国的消费率20世纪70年代下降,80、90年代基本平稳震荡启稳,21世纪以来剧烈下降。

伴随着20世纪60年代以来的经济与收入增长,全球平均消费率总体是上升的。不过在现有全球经济贸易与收入分配格局下,消费率伴随收入增长而提高不能一概而论。对于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消费变化的历史及其趋势,也需要结合自身特点,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二、国内历史分析:1978-2008
(一)中国消费分析

根据消费率的定义,本文梳理了1978-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中国统计年鉴》整理的包括消费率在内的支出法GDP组成的年度数据。初步分析这些数据发现:1978年以来中国的消费率总体是下降的趋势,经历了两个主要的周期,2000年以来剧烈下降。

中国消费率总体呈现出不断下降的趋势。中国消费率降低能从连续时间的数据中体现出来:1978-1992年中国的消费率在65%附近波动,1993-2002年间中国消费率在60%左右,而这之后中国消费率不断下降,2006、07、08年消费率已不足50%。这一规律也能从离散点数据中能够体现:从始末点看,1978年中国的消费率为62.1%,高出2008年(48.6%)13.5个百分点;从峰值来看,中国消费率的高点出现在1981年的67.1%,而2008年也达到1978年以来中国消费率的最低点,消费率的最高点与最低点相差高达18.5个百分点。

中国消费率经历了两个较为完整的包含上升与下降的周期。第一个周期是1978-1995年,第二个是从1995年至今,其中2000年以来消费率下降剧烈。第一个周期中,1978-1981年为上升阶段,消费率从62.1%上升到67.1%,上升5个百分点;1981-1995年为下降阶段,消费率从67.1%下降到1995年的58.1%,下降9个百分点,大于上升阶段上升的幅度。第二个周期中,1995-2000年为上升阶段,消费率从58.1%上升到2000年的62.3%,上升4.2个百分点;2000年以后,消费率一路下降至2008年的48.6%,下降13.7个百分点。2000年以来中国消费率剧烈下降。2000年消费下降的幅度不仅高于1995-2000上升周期的升幅,而且下降的幅度与速度也是1978年以来最大、最高的。

图4:中国消费与消费率


(二)中国居民消费分析

从消费主体上看,最终消费包括居民消费和政府消费与两部分。与之相对应,消费率相应地也可以分为居民消费率与政府消费率,分别反应居民消费、政府消费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由于居民消费的规模更大、在最终消费中的比重也大,内生于经济运行当中,成为消费问题研究的主要对象。本文也着重研究中国居民消费率的内在规律,而将政府消费率视为因居民消费而定的外生政策变量。

通过初步观察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居民消费率的数据,本文发现与最终消费率类似,1978年以来中国的居民消费率总体也是下降的趋势,也经历了两个主要的周期,2000年以来剧烈下降。

中国居民消费率总体呈现出不断下降的趋势。中国居民消费率降低能从连续时间的数据中体现出来:1978-1992年中国的居民消费率在50%附近波动,1993-2002年间中国居民消费率在45%左右,而这之后居民消费率不断下降,2008年已接近35%。这一规律也能从离散点数据中能够体现:从始末点看,1978年中国的居民消费率为48.8%,高出2008年(35.6%)13.2个百分点;从峰值来看,中国居民消费率的高点出现在1981年的52.5%,而2008年也达到1978年以来中国居民消费率的最低点,消费率的最高点与最,政府消费低点相差高达16.9个百分点。

中国居民消费率经历了两个较为完整的包含上升与下降的周期。第一个周期是1978-1994年,第二个是从1994年至今,其中2000年以来居民消费率下降剧烈。第一个周期中,1978-1981年为上升阶段,居民消费率从48.8%上升到52.5%,上升3.7个百分点;1981-1994年为下降阶段,居民消费率从52.5%下降到1994年的43.5%,下降9个百分点,大于上升阶段上升的幅度。第二个周期中,1994-2000年为上升阶段,消费率从43.5%上升到2000年的46.4%,上升2.9个百分点;2000年以后,消费率一路下降至2008年的35.6%,下降11个百分点。2000年以来中国居民消费率也剧烈下降。2000年消费下降的幅度不仅高于1995-2000上升周期的升幅,而且下降的幅度与速度也是1978年以来最大、最高的(参见下图。

图 5:中国的居民消费支出与居民消费率

图 6:中国的消费率与居民消费率

图 7:中国居民消费率与政府消费率

 


三、中国消费增长的潜力

根据1950年至1970年多国国民经济的面板数据得出的一般经验——钱纳里-赛尔昆标准,随着收入提高,消费率与居民消费率趋于稳定提高。伴随着经济与收入增长,20世纪60年代以来全球平均消费率、高收入国家总体上升,也在相当程度上验证了这一经验模型。不过中等收入国家、东亚太平洋国家的消费率演变与发达国家基本相反,表明在现有全球经济贸易与收入分配格局下,消费率伴随收入增长而提高不能一概而论,中国消费的变化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国内的国民收入分配与政府公共职能错位,国际贸易与分配格局失衡,共同导致2000年以来中国的消费与居民消费占比剧烈下降。全球经济步入调整期,国际贸易与产业再平衡,迫使中国必须转向国内市场,拉动消费势在必行。与国际一般经验相一致,长期而言中国的消费与居民消费将趋于提升,政府消费比例将稳中略降。

中国消费增长的潜力究竟有多大?以中国的历史数据为标准,对5年内中国消费增长的空间进行测算发现:中国消费将达到26-32万亿,年均增速可以高达14%;居民消费将达到19-25万亿,最高增速达21%。在后危机时代,只要国内机制改革与政策调控进展顺利有效,中国消费的巨大潜力将源源不断地迸发出来,消费也将真正成为经济收入增长与国民福利改善的强劲引擎。

表2 中国消费增长潜力的情景分析

中国消费

中国居民消费

假设

假设

经济增长保持平稳快速,年平均GDP增长9%

居民消费稳定增长

中国的消费水平稳步改变。

情形

情形

一、5年内中国消费率维持在现有水平(49%)

一、中国居民消费在消费占比维持现有水平(72.7%)

二、5年内中国消费率提高到2000年水平(62%)

二、中国居民消费占比提高到历史最高水平(78.9%)

结果

结果

情形一:中国消费=25.5万亿 增速=9%;

情形一:中国居民消费=18.5万亿 增速=9%;

情形二:中国消费=32.2万亿 增速=14%

情形二:中国居民消费=25.4万亿  增速=21%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

 





[1]具体而言,在支出法核算国民收入时,从对货物和服务最终使用的角度GDP由最终消费支出、资本形成总额和货物与服务净出口三部分组成。三部分当期价格绝对数量之和组成了支出法GDP,而各自与GDP之比也分别构成了消费率、投资率与净出口率。其中消费率就是反映社会消费需求的最终消费支出与GDP的比值就是,即消费率=(最终消费支出/支出法GDP)×100%。


 


[3] 20世纪30年代以来,很多研究试图通过对不同收入水平的国家进行比较来找出经济行为的共性,其中以S·库兹涅茨(1956-1967)等最具代表性与成效。库兹涅茨比较国民经济核算因素的系列论文《各国经济增长的数量方面》(I-X)对各国国民经济核算项目进行直接跨国定量比较,论证了历史上的一些增长型式与50年代一些跨国型式之间的共同点。这些研究把各种研究方法用于不同的国家样本中的消费、投资等,具有数据结果可能不可比的问题。


[4] X=α+β1 lnY +β2 (lnY)2 +γ1 lnN +γ2 (lnN)2+ΣδiTj ;X=α+β1 lnY +β2 (lnY)2 +γ1 lnN +γ2 (lnN)2+ΣδiTj+eF 。其中, X=因变量,Y=以1964年美元计价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N=人口(百万),F=作为国内生产总值一部分的净资源流入(进口前去商品和费要素劳务出口),Tj=时期(j=1,2,3,4)。为了比较时间序列和横截面结果,钱纳里等在上述方程的基础上建立了使每个国家都有一个单独的截断的方程,以估计因变量对解释变量随时间的变化做出的平均反应:X=αi+β1 lnY +β2 (lnY)2 +γ1 lnN +γ2 (lnN)2+ΣδiTj+eF,其中αi=国家i的常数。

 


[5] 部分数据的起始年份并不完全一致





[i]亚当·斯密,1776:《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中译本,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


[ii]凯恩斯,1936:《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中译本,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


[iii] Romer,D., 2001, “Advanced Macroeconomics”, The McGraw-Hill Companies Inc.


[iv]罗伯特·蒙代尔,2006:《消费力经济研究是本世纪重大课题》, 《新财经》第3期


[v]同上。

 

 

 

 

 

 

 

 

 

附表1:全球消费率和人均GNI的计算

 

全球消费率(%)

全球人均GNI(美元)

高收入国家消费率(%)

高收入国家人均GNI(美元)

中等收入国家消费率(%)

中等收入国家人均GNI(美元)

低收入国家消费率(%)

低收入国家人均GNI(美元)

东亚太平洋国家消费率(%)

东亚太平洋国家人均GNI(美元)

中国消费率(%)

中国人均GNI(美元)

1960年

77

..

77

 

 

 

 

 

 

 

 

 

1961年

77

..

77

 

 

 

 

 

 

 

 

 

1962年

78

467

77

1575

 

147

 

 

 

73

 

70

1963年

78

492

78

1666

 

157

 

 

 

78

 

80

1964年

77

527

76

1795

 

171

 

 

 

85

 

90

1965年

76

569

76

1943

 

190

 

 

 

97

 

100

1966年

76

609

76

2116

 

197

 

 

 

106

 

110

1967年

77

638

76

2261

 

197

 

 

 

100

 

100

1968年

76

683

75

2473

 

202

 

 

 

97

 

90

1969年

76

736

75

2684

 

219

 

 

 

109

 

110

1970年

75

783

75

2870

78

237

 

 

73

122

71

120

1971年

74

840

75

3113

78

253

 

 

73

125

70

120

1972年

74

943

74

3555

79

276

 

 

74

132

73

130

1973年

74

1138

73

4337

77

335

 

168

71

160

71

160

1974年

75

1338

74

5083

77

416

 

211

71

187

71

180

1975年

77

1501

77

5692

76

491

 

243

72

218

70

200

1976年

76

1577

76

6059

75

506

 

264

72

214

71

180

1977年

76

1670

76

6507

75

524

 

277

71

227

71

190

1978年

75

1874

76

7421

73

567

 

295

66

243

62

190

1979年

76

2217

76

8893

74

656

 

344

66

267

64

210

1980年

76

2541

77

10272

75

757

 

398

67

296

65

220

1981年

77

2636

76

10675

75

813

 

408

68

314

66

220

1982年

77

2499

79

10164

75

791

 

386

67

313

64

220

1983年

79

2369

78

9753

75

749

 

332

67

311

65

220

1984年

77

2417

77

10130

75

744

91

298

67

327

65

250

1985年

77

2497

78

10611

74

758

90

287

69

349

66

280

1986年

78

2752

78

11930

75

800

91

290

68

369

65

310

1987年

77

3209

78

14253

74

868

89

305

66

385

63

320

1988年

77

3792

78

17320

73

925

89

326

66

406

63

330

1989年

76

3947

77

18264

73

943

89

319

66

410

64

320

1990年

77

4085

77

19098

73

972

90

309

64

427

61

330

1991年

77

4211

78

19833

75

1012

88

305

63

452

60

350

1992年

77

4506

79

21501

75

1061

89

310

64

503

62

390

1993年

78

4587

78

22003

74

1094

89

299

61

551

58

410

1994年

78

4770

78

23063

74

1141

86

284

60

615

56

460

1995年

78

5060

78

24536

74

1231

85

293

60

704

56

530

1996年

78

5297

79

25621

75

1352

84

312

62

819

58

650

1997年

78

5342

77

25700

75

1445

86

326

61

889

57

750

1998年

78

5099

78

24659

75

1388

86

320

62

826

59

790

1999年

77

5100

78

24978

75

1352

87

319

65

848

61

850

2000年

78

5267

78

25978

75

1392

82

320

64

908

63

930

2001年

79

5227

79

25852

76

1401

84

324

65

978

61

1000

2002年

80

5181

80

25633

74

1421

85

329

64

1059

60

1100

2003年

79

5572

81

27589

73

1560

85

358

61

1205

56

1270

2004年

79

6372

80

31540

71

1829

82

410

59

1416

54

1500

2005年

78

7055

80

34622

70

2146

82

462

57

1630

51

1740

2006年

79

7501

80

36182

69

2479

81

517

54

1865

47

2010

2007年

 

7995

 

37572

69

2910

81

574

53

2182

47

2370

2008年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数据库

 

 

附表2:中国的消费与消费率的计算

年度

GDP

最终消费

居民消费

政府消费

消费率

居民消费率(右轴)

政府消费

居民消费/

(亿元)

(亿元)

(亿元)

(亿元)

率(%)

政府消费(X)

1978年

3606

2239

1760

479

62

49

13

4

1979年

4093

2634

2012

622

64

49

15

3

1980年

4593

3008

2331

677

66

51

15

3

1981年

5009

3362

2629

733

67

52

15

4

1982年

5590

3715

2901

814

67

52

15

4

1983年

6216

4126

3231

895

66

52

14

4

1984年

7363

4846

3741

1105

66

51

15

3

1985年

9077

5986

4687

1299

66

52

14

4

1986年

10509

6822

5301

1521

65

50

14

3

1987年

12277

7805

6127

1678

64

50

14

4

1988年

15389

9840

7872

1968

64

51

13

4

1989年

17311

11164

8809

2356

65

51

14

4

1990年

19348

12091

9455

2636

63

49

14

4

1991年

22577

14092

10724

3368

62

47

15

3

1992年

27565

17203

13006

4198

62

47

15

3

1993年

36938

21900

16403

5497

59

44

15

3

1994年

50217

29242

21844

7398

58

43

15

3

1995年

63217

36748

28370

8379

58

45

13

3

1996年

74164

43920

33950

9970

59

46

13

3

1997年

81659

48141

36924

11217

59

45

14

3

1998年

86532

51588

39207

12381

60

45

14

3

1999年

91125

55637

41895

13742

61

46

15

3

2000年

98749

61516

45829

15687

62

46

16

3

2001年

108972

66878

49222

17656

61

45

16

3

2002年

120350

71691

52550

19142

60

44

16

3

2003年

136399

77450

56848

20602

57

42

15

3

2004年

160280

87033

63795

23238

54

40

14

3

2005年

188692

97823

71215

26608

52

38

14

3

2006年

221651

110595

80513

30082

50

36

14

3

2007年

263094

128794

93633

35161

49

36

13

3

2008年

306860

149113

108392

40720

49

35

13

3

 

数据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原文发表于《重庆金融》2010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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